泰式柚子蘋果大蝦沙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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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 對泰國人來說,萬事萬物皆可涼拌。家禽、肉類、海鮮、麵條、蔬菜、水果、香草,不論是生的、醃製的、發酵的、煙燻的、生曬的、水煮的、烤的、炸的,通通可以拿來拌。泰式涼拌菜的醬汁不離魚露、青檸汁、糖、辣椒,再外加蒜泥、蝦米、炸乾葱等,增加鮮味和香氣。甜得徹底、酸得帶勁、鹹中帶鮮、辣到極致,為了對抗悶熱天氣,泰國人拼盡全力為所有食物添上張牙舞爪的刺激,甜酸辣鹹鮮,全都在舌尖上肆意張揚地飛舞,懨懨的胃口才活過來。然而,最近我卻很想念泰國另一股溫柔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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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班牙大鑊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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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在意大利讀語言的時候,很多同學都是西班牙人,或是來自南美說西班牙語的國家。他們在學校的表現非常活潑主動,即使是Beginner的課堂,都能與老師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對話,而我們這些亞洲學生一個字也聽不懂,往往呆坐一旁,很是鬱悶。不過,這些可愛的同學不論是來自西班牙、墨西哥、委內瑞拉、阿根廷還是秘魯,性格均開朗明媚、和善可親,首先向我解釋西班牙語和意大利語均與拉丁同源,兩者非常相似,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甚至可以各自用自己語言跟對方溝通;他們常在宿舍吱吱喳喳的跟我說西班牙式意語,熱烈討論我們一起去其他城市玩的細節,我老是要提醒他們說慢一些。最高峰時期,我5個housemates都是說西語的,他們除了說着與意語極為相似的語言,民族性跟意大利的也很像:無酒不歡、奔放貪玩、俏皮幽默,但大多都信奉天主教,在一些原則上很是保守和堅持,例如,婚前性行為;例如,家庭凝聚力,無論多大都是mama’s boy;但,西班牙大鑊飯paella跟意大利的risotto完.全.不一樣。這一點,他們超堅持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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茄汁煎蝦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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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 孩提時代,覺得任何食物只要擠上茄汁都會變得超好味。薯條要沾茄汁、煎腸仔要沾茄汁,連最不喜歡吃的煎魚,只消媽媽用鮮茄+茄汁煮成醬,放回煎魚炆一會,米飯都多吃兩碗。小朋友的口味比較簡單,酸酸甜甜最討好;到長大了,味蕾漸漸能接受更為複合的味道,苦瓜、豆豉、辣椒、海產,苦裏回甘、鹹中帶鮮,或辛辣間有清香,層次豐富,在齒頰間繞纏不散。但酸酸甜甜的口味就像媽媽的懷抱,雖然已經長大成人,偶爾也要回去跟她擁抱一下。茄汁煎蝦碌是媽媽的拿手好菜,人手一隻,先把掛在蝦身的茄醬舔清光,繼而掰開蝦頭吮食蝦膏,最後撕去蝦殼,蝦肉蘸上碟底剩餘的醬汁,一口吞下,吃完嘴巴紅了一圈,然後雙手已經向下一隻蝦子進攻,簡直回味無窮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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泰式青咖哩鮮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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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上廚藝課,大廚教了一款經典的法國湯品,大葱薯仔湯。大葱切開洗淨、切碎,以橄欖油略為爆炒,接着倒入薯仔粒和雞湯,細燉30分鐘,然後用攪拌器把所有材料打爛成稠稠的濃湯,放鹽和胡椒調味,再灑點鮮忌廉上桌。嚐一口,味道不錯。下課了,正要掏出食物盒把湯帶回家,我的印度裔同學把她的湯端過來:

”Do you want mine also? You can take it home.”

“Don’t you take it back?”

“No. I HATE potato and leek.”

 

        我大惑不解,明明很好喝啊。第二天,我把湯翻熱作早餐,配麵包。不出三口,覺得實在太膩口了,薯仔、大葱的質感厚實而乏味,鹽和胡椒調味太單一,再加忌廉就更膩了。喝了半碗,忍不住伸手往調味架取出辣椒粉,輕輕撒上,辣椒把薯仔和大葱的甜味吊出來,味道頓時不一樣了。隔一星期再去上課,那個印裔同學跟我說:

”Do you love the potato & leek soup?”

”Yea, but I added some ground chili into it. Just too bland.”

“Yea~ Am I right? Asian LOVES SPICES!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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